顾双习坐在餐桌旁,双颊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

        不远处的厨房岛台后,边察正一派闲适地来回走动。只见他煞有介事地系着围裙,将上衣袖子挽至肘弯,舀起一勺锅中沸腾的浓汤,反复吹气至半凉,才放入口中品尝。

        确认味道无误,他将汤盛装出锅,与另外几道菜一齐端上了桌。顾双习此前从不知道他竟会做饭,可看他行为举止,又不似头一回进厨房的小白。

        如今她已无暇关注他。边察解了围裙,手指抚过口袋内容物,抬眼朝顾双习笑了笑。

        “看我。”他轻声道,“忙着做饭,居然忘了双习还有一张嘴要填饱。力度是不是有点儿小?是不是没那么舒服?很快就好。”

        他将那块小小的遥控器掏出来,向她晃了晃,让她眼睁睁地望着,却没法从他手里抢下来、更没法阻止他把档位切换至最大。

        扎在T内的那根按摩bAng旋即震得更猛更烈,圆润头部抟着、捣着,整根棍身被裹在xr0U里,高频震动刺激得R0Ub1收缩、颤抖,难以自持地泌出大量TYe,将她压在PGU底下的那方椅面弄得一团糟。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椅背上,双腿则大开着、脚踝被绑在下方的椅腿上,她整个人都被锢着、拴着,眼前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一阵阵地发黑,一身baiNENg皮,遍布斑斑吻痕淤青。

        边察双手撑在餐桌面上,以分外欣赏的目光注视着她。尽管这一桌饭菜正散发着诱人香气,可他只觉得她美味。顾双习是一碟由他亲自改刀、烹饪、摆盘上桌的佳肴,椅与扎带、按摩bAng都是摆盘道具,菜肴本身就是她的t0ngT。

        他yu享用她,但不是现在。r0U仍需再醒醒,他只吃浸透了水sE与y腥的成品。那按摩bAng好似锅铲,先替他炒制出鲜香滑nEnG。

        边察舀了一碗汤,端到顾双习面前。她又在按摩bAng的重重攻势下泄了一轮,此时正虚弱着,气若游丝地喘息、SHeNY1N,趾尖绷直踮起,颤颤巍巍地抖。

        再用最大档,恐怕她将难以进食,边察遂大发慈悲地调至最小档,只令按摩bAng保持最基本、最微弱的震动,予顾双习些许缓冲时间。

        他单腿g来另一把餐桌椅,陪坐在她身边,端碗持勺,将那碗虫草花乌J汤一口一口地喂给她。

        一面喂,边察一面娓娓道来:“做这道汤可费时间。我让阿姨先帮我备好料,提前炖上乌J,等我们到家洗完澡,刚好可以放羊肚菌和红枣。调味是不是有点儿淡了?我没敢加太多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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