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坐得很近了,都不合礼仪地坐在一起了,可是还要近。
她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靠过去,把带着红痕的手放进宽大的掌心里。
湛津也看见了。他抬了下锋利的眉,眼一压,明明没什么表情,但——
“别训我。”
聆泠抢先开口。
两只差距太大的手叠在一起,她臊眉耷眼,“不喜欢听,你别训我。”
解救聆泠的是服务员敲门的声音,湛津其实没再说什么,但她的手一直被拉着,总感觉T温都顺带着升高。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湛津向来不会同她说话,于是就只能等着饭后,回家的时候,把她堵在车上。
她今天找了太多借口,一直在用不怎么聪明,想闹脾气却又不敢真把人惹生气的状态闹别扭。
车灯熄灭的刹那,再逃不掉,聆泠被压在副驾上,按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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