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公司没有早会,可他五点就醒来,准备随时迎接nV孩制造惊喜的来电。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时候,他突然想到,如果这种无端端会因为某一件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兴奋的感情叫期待的话,那他应该是,从过完假生日后的每一天都在期待。

        父亲惊讶于他今日的温和,母亲诧异于他时不时照镜子的举动,连从小不对付的年长两岁的哥哥,也破天荒的,在他第无数次对着手机露出自己也不知道的微笑时,担忧地看向他。

        “要不要去检查一下?”他这样说,然后被湛津用以往的冷脸b走。

        就这样等啊等,就这样盼啊盼,期待到晚上七点,上次聆泠给他惊喜电话的时间,还是没有来电。

        他决定主动询问一下了,不一定要为别的,只是关心一下也好。

        可是打过去聆泠却忘了。

        她在满桌子毕设资料里cH0U空回他,“啊?吃饭?今天不是周五啊?不是不需要我陪你吗?”

        湛家一家人都察觉到气氛瞬间变压抑。

        “没事。那你忙吧。”

        “好哦。”

        “砰——”不知道是十万还是二十万的意大利设计师得意之作的桌子,”滋啦”滑出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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