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二十二年前的今天出生,可登记信息时为了早读书改大了几个月,身份证上的一直是错误日期,家里人懒得记,g脆将错就错一直给她过错误的生日。
她从来没跟湛津提过,他们也早已一起庆祝过二十二岁生日,可刚才他拿下那个小摊上最大的玩偶送给她做生日礼物,聆泠不得不承认,那一瞬她很心动,甚至有想落泪的冲动。
廉价也好,缺Ai也好,她从来没在正经生日这天收到过一份正经礼物,唯一听到一句有关“出生”的祝福,是妈妈说的:你不该庆祝,因为你的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
她为此愧疚了很久,直到弟弟出生后,她才知道,原来受难日是相对的。
同样的生育危险,可是结果不同,于是受难也会变得很幸福。
湛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不紧不慢保持着距离,满满一筐玩偶在他手上看起来很滑稽,他们在路灯下站定,四周寂静。
偏离热闹中心,只有飞蛾共舞,一高一矮两道细长影子纠缠在一起,像他们的关系,只在无人处亲密。
湛津慢慢走近,玩偶被他拿出堆在聆泠怀里,本就重负的手臂更是雪上加霜,她屈膝维持平衡,努力不让玩偶掉下去。
“湛津!”
“自己的东西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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