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玲玲:怎么了?
ZJ:你去g嘛了?
莫名的,聆泠觉得他此时很像那只咬人的小白狗,稍微等一会儿就会抓狂。
叮玲玲:喝水去了。
ZJ:喝热水。
叮玲玲:?
ZJ:你不是这几天生理期?
看着对面的回复,聆泠沉默了。本来想问“你怎么知道”,顿了顿,还是删除。
叮玲玲:好哦。
同事都去吃饭了,茶水间只有聆泠,纸杯里的热水冒着滚滚热气,她抿一口,只觉疼了一上午的小腹这才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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