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嘛!”姜窈解答,“他十三岁时和我打赌游乐园附近一块地皮的会不会涨,他说不会,因为观察过游乐园里的设施在逐渐搬走,因此那里很可能被荒废,所以那附近的价格会不断下跌,买下那块地注定赔钱。”
“而我说会涨。”姜窈看着桌上摆放的湛津初中毕业照。
“然后他输了?”聆泠问。
“对呀。”姜窈递给聆泠看,同时讲出真相,“他爸爸当时早得了消息,那里要拆迁后修一所学校,所以不久后那块地皮就成了学区房,身价疯涨,挤破头都抢不到。”
“小津当时知道了,气得晚饭都没吃。我在门口道了好久的歉,他不开门,第二天却自己把照片拿了进去。”
姜窈指着毕业照上的湛津,其实不用指也看得出来,他少年时期在人群中就已经是鹤立J群的存在,哪怕穿着统一的校服,也像要去走T台。
“就b这个时候小两岁,才刚刚接触这些东西,他很聪明也很有天赋,我们就老想逗他,让他猜合同签订后,到底是哪些公司受益。”
结果不用说,十次里有六次被坑。
因此他房间的布置越来越幼稚,也添了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完全不是他的品味。
“十四岁我就再没添置过了,那之后都是他赢。他成长得太快也太令人惊喜,我再也没有和他打过赌,也很少看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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