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津胯下y得痛了,他一瞬变了神情。聆泠还听话地拿着礼盒,期盼地看着项链:“要放回去吗?”

        湛津不答,她自以为是默认,从小到大的受到的教育是不要随便收别人送的贵重东西,所以哪怕是买钻石当买石头的邻居哥哥,她也拒绝他的好意。

        m0到他西装外套,把盒子塞回去,平平整整的兜立马变得鼓鼓囊囊,和胯下某个部位一样,有着不可忽视的形状。

        他一直没再说话,聆泠此刻想要下去,本身这种姿势就不适合成年男nV,哪怕她刚满十八,哪怕他总是叫自己小nV孩。

        饱满的T就在腿上蹭,短裙下是娇nEnG的雪肤,湛津瞥见她大腿中部有一圈红红的指印,用自己手掌b对,刚好是他握住nV孩大腿C弄时可以留下的痕迹。

        湛津不放手,聆泠下不去,她x前的褶皱像一根刺扎着男人的眼睛,纽扣开了两颗,黑sE的内衣边若隐若现。

        “湛津哥哥……我想下去。”委委屈屈的,倒向把她怎么了似的。

        “下哪儿去?”

        湛津的嗓音很哑,仿佛感冒了许久,聆泠一听这个声音就控制不住地想起昨夜他是如何低声问自己“舒不舒服”,小腹麻了一下,内KSh答答。

        她好像流水了。其实以前聆泠并不知道nV生受到某些刺激下面还会流水,她对这件事的第一次了解就是第一次实践,稀里糊涂的,还是湛津告诉她“你Sh得好厉害”。

        她好像要疯了,怎么都会联想到昨夜,那一晚就像个屏障一样紧紧包围着她,看他的眉会想,看他的眼会想,只要意识到他就在身边也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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