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绔尔诺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了,从来说话直来直往不计后果的大殿下第一次为自己的“恶语”解释:“当我乱说的,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那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她逞强地说,声音里带着鼻音,“你…你……”
她就这样“你”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骂人的话,最后闷闷地“哼”了一声。
绔尔诺冷笑了一声,“是你耍的把戏吗,别以为你这样我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岁拂月突然踉跄了一下,身T朝前倾倒。
绔尔诺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她的皮肤滚烫,隔着薄薄的丝绸礼裙,绔尔诺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T的温度。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显得更加饱满。头发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岁拂月仰着头看他,眼神迷离而无辜,声音也像蒙了水雾一样,“你就怎样?”
绔尔诺的喉咙发紧,他其实可以猜到今天哪个人敬的酒里有问题,他没料到卡桑公爵会那么大胆,在宴会的酒水上做手脚。
眼前,岁拂月乖顺地靠着他,她有好几幅面孔,想嫁给他所以带着讨好面孔的她,被下药后带刺的真实面孔的她,和现在因为药劲儿而乖乖依靠着他的她,他发现,无论哪个,他都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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