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沙发上,衣衫凌乱,象牙白的礼裙从腰线处散开,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小片被束腰勒出的红痕。
她的头发散开,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睛迷蒙,双颊泛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更加饱满,上面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水光。
乔安的视线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绔尔诺一眼,只是盯着岁拂月,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姐姐,你还好吗?”
绔尔诺站起身,松了松衣襟,整理好自己散乱的衣服。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她被人下药了,我也是。”
“嗯。”乔安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岁拂月跟前,在她面前蹲下,“我知道。”
他知道,如果不是被下药,岁拂月肯定不会让绔尔诺随便触碰自己的。
他的眼睛和她平视,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带着某种岁拂月看不懂的东西。
“姐姐,需要我帮忙吗?”
绔尔诺淡淡看了眼乔安,他对自己的态度算不上好,但与自己说话时又确实是挑不出毛病的恭敬。
只是不知道这副模棱两可的态度是约维森授意还是他对岁拂月的亲密让他产生了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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