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光秃秃的,只穿着一双白sE的袜子,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

        她记得自己的一只鞋落在了绔尔诺的休息室里,那是瑞拉给她的备用鞋,鞋码太大了,轻轻一甩就掉。而另一只鞋…大概是在乔安的房间里丢了吧?

        “现在全王国都在搜查那只能穿得上那只鞋的nV孩呢!”夏洛特还在喋喋不休,“说是谁能穿上那只鞋,谁就能当王妃!啧啧,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这么走运。”

        马车突然一个急刹,停在路边,马夫撩开帘子,露出半张苍老的面容,闷声闷气说:“夫人,有人拦了我们的马车。”

        夏洛特在外人面前又恢复那副端庄的姿态,边皱眉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谁那么大胆子。”

        她的头凑近窗口,向外看了一眼,瑞拉站在大路上,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她的手里抱着一条有些散乱的裙子,裙子的长度直直拖到地上。

        在夏洛特眼里,瑞拉那副木讷的神情称得上挑衅。

        “你去哪里了?”夏洛特把矛头转向车前的瑞拉,眼神锐利,“我找了你半天都没找到人!薇夫人说你身T不舒服先走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出于伯爵府夫人的职责,询问这个继nV的安危是她的职责,但也仅限于询问了。

        夜晚的寒风凛冽,坐在窗边的岁拂月被虚虚一吹,已经有点想打喷嚏了,她的声音从马车窗口传出,传到瑞拉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