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手指顺着阿诚的裤腰滑进去,隔着内裤重重揉了一把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被好兄弟操得太狠,忍不住叫太大声,被牙齿磕到了。」
阿诚脸瞬间烧起来,抬腿想踹他,却被赵禁一把抓住脚踝,压向两侧,整个人被折成极度羞耻的姿势。
裤子连着内裤被一起扯到膝盖。
赵禁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前端,舌尖恶意地绕着铃口打圈。
阿诚猛地弓起背,声音都变了调:「操……你慢点……别……别一口吞……」
赵禁没理他,反而更深地吞进去,喉咙收缩,发出咕噜一声。
阿诚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等他终于被放开时,已经浑身发抖,腹部起伏,前端湿漉漉地翘着,顶端溢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赵禁舔了舔唇角,起身脱掉自己的毛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胸口、腹肌上全是浅浅的旧疤和新痕——大多是阿诚以前受不住留下的牙印和指甲抓痕,还保留着点点痕迹。
他俯身,膝盖顶开阿诚的腿,手指沾了床头柜上的润滑,直接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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