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让你在别人身下叫老公的,」
「永远都是我。」
赵禁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阿诚的呼吸像是被硬生生掐断。
他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重重抵在枕头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绷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入口被撑到极致,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混着一点撕裂的刺痛,让他后腰不受控制地发抖。
赵禁也没急着动,就那么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阿诚内壁一次次痉挛似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低头,额头抵着阿诚汗湿的后颈,声音哑得发狠:
「夹这么紧……想把我绞断?」
阿诚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细又抖:
「……动……动啊……别他妈杵着……」
「求我。」赵禁忽然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点,又极慢地往前送回去,只进出两三厘米,却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说,求老公操你。」
阿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他不想说,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迎合着——腰塌得更低,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递去,像在无声地讨要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