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声寥,松仁茶的热气缓缓而上。

        程医士同林学士林凤承原为密友,自幼相识,十余岁林凤承举家搬离,便失了联系。不料入g0ng后竟又相遇,相交甚笃,情同手足。

        “我同凤承在g0ng里为避口舌,人前并无私交。故而他出事之时,我少受牵连。”程医士重新替我包扎伤口。

        “凤承落狱前,曾托人送一封书信给我,求我救救修小子和筝儿。”

        “筝儿?...可是沫涩的妹妹?”我问。

        程医士点头:“当时朝局动荡,圣上本下Si令,群臣联名上书,才将修小子送到这不得见人的去处。”

        “那筝儿呢?”我追问,“沫涩这么多年一直在找她,听说远在泊州做了一家的妾室。”

        程医士看了看宁泠,见她只在墙角逗猫玩,还是摇头:“当年,我本托一户人家将筝娘买下,没想到迟一步,此后就再没筝娘的消息。”

        我心有猜测,不论是程医士委托之人有误,还是另有旁人早他一步,这都不可能是巧合。

        言语间已将我手上的伤包扎好,有人在外敲门,随行的医官已备好针灸器具。

        满肚子疑惑,碍于人多眼杂,我yu言又止,程医士整整衣袍,垂眼立到一旁,心思尽数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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