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轻轻地扫一眼地上的筹码,“还玩吗?”
“不玩。”
他知道路轻不喜欢这款游戏,只是偶尔会陪他来两盘。
“——老掉牙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优胜劣汰,零和博弈。”路轻的评语。
柔顺的金发如瀑布流金,光芒耀眼,“做生殖实验吗?”
“不做。”
谢观火有些生硬地说:“我不可能被买回来什么都不做的。”
买,一个轻飘飘的字眼又不动声色剖开了他内心的伤痕。
“继续精灵语转译。”
他不问路轻为什么执着于研究种族语言屏蔽墙,就和路轻从不问他为何执着于《破局》一样。
谢观火走进透明如果冻的语言收集盒,和人族相似的脸庞有些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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