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回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然後,用几乎只够自己听见的声音说:「其实不用特别告诉我。」
她以为他没听见。
毕竟那声音太小了。
可贺峻霖还是听见了。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过了一秒,才低声回了一句:「我怕我又错过你的讯息。」
再听见贺峻霖的回覆後,她握着热可可的手,微微一顿。
老师正好走进教室。
投影亮起,灯光落下。
那句话没有再被延续,却被很安静地和那杯仍然温热的可可一起,留在了这节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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