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的亮起了,屋外的朦胧的下着雨沈钰披了件素色的外裳坐在窗边,在他的手边放了个线盆,盆里已经有了两双针脚纳的细密齐整的鞋垫。

        沈钰还在给聂九纳着一双鞋子,选了好的透气的布料,颜色也特意挑了黑色的,比照着聂九留在家里的旧鞋的尺寸做。

        这些针线活他是会的,只是从前他都是在给自己缝补衣物,如今到是可以为他所爱之人动这针线。

        他盼着聂九穿上他做的衣裳。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沈钰手里纳着的鞋子也逐渐收尾完成。

        聂九是在深夜时进的城,从边陲小城到帝都汴梁,最好的千里良驹被他跑死五匹,二十个日夜除了必要的休息都在赶路。

        聂九眼下泛着浓重的倦色,眼里都是血丝,马蹄声在深夜无人的街道响起迅速朝着皇宫所去。

        呈交密报汇报情况,聂九强撑着精神和值班的人交接完,又把自己的培养的心腹手下秘密叫来。

        出发前他就秘密让自己的心腹去办户籍的事情,现在想来因该是都办好了。

        屋子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声,两道人影灵活的迅速进入房间里。

        聂九道:“事情办的如何?”他很累,但精神却开始活跃。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他想见沈钰,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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