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第一次被玩弄那里,哪经得住林嘉富有技巧的折磨,不到一分钟便通体痉挛,断断续续地小声哀叫,显然是要去的样子。可已经被她激怒的狮子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地让她快活?之前未曾玩弄过安晴的那只手缓缓探向她的腿根,对着颤抖挺立的肉蒂狠狠一掐——

        “啊!”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虐待,安晴短促地叫了出来。痛感从下体直击大脑,让她忍不住地想合上双腿,却又因为脚踝被绑缚而无法实现,只能被动地接受林嘉的虐玩。但这痛感又并不纯粹,反而让她抑制不住地浑身发颤,大脑一片空白。

        “你还在喷水,”林嘉的声音没有起伏,“有这么爽吗?”

        她从里面抽出手指,并拢成掌,毫不犹豫地向那处可怜兮兮的、流着蜜水的花穴扇去。短暂的空虚让她无所适从,接踵而来的便是与巨痛并行的剧烈快感。她瞪大双眼,尖叫着,挣扎着扭动腰部,却无论如何也逃脱不掉,只能被动地接受林嘉的惩罚。掌心落在肉唇上湿润的啪啪声刺激着她的耳膜。她本来应该为此痛苦,却无法自控地从中觉出令人疯狂的快意。

        “承认吧,安晴,”林嘉的手指在高热发肿的花唇之间摩挲,“你就是喜欢被人操。操得越狠,你越舒服。”

        安晴怒视着她,试图作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然而她很清楚,林嘉停手之后,那股让她疯狂的酥麻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

        “林嘉,你给我滚出去!”她粗喘着。

        但她的下体显然不这么想。饥渴的肉穴急促地往里收缩着,从已经被操开的,浅红的媚肉中间,溢出一缕透明的淫水;阳具也直挺挺地颤抖着,几乎顶到她自己的小腹。明明刚刚结束了折磨,她以为自己能够稍稍休息一下,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部,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和刺激。她甚至真的想让林嘉把手指伸进去,就连那样都不够——她渴望被贯穿的快感,她想要被填满……

        某种程度上,林嘉说得确实没错。她的确会因为这种粗暴的性爱而兴奋,即使她的内心犹如坠入千层冰窟,身体也是敏感而火热的。

        安晴浑身颤抖着,眼睛死死瞪向林嘉,试图让这一切变得不那么……荒谬。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下身的空虚和渴望居然愈演愈烈。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难道林嘉说得没错,她的身体确实为被侵犯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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