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之后还有安排,在安抚了沈累后就离开了。离开前,他让沈累晚上按时跪在调教室等他,他会帮沈累清扫最后的Y霾。
沈累跪在调教室等待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他无法确定经过白天的事后他是否真的走出来了。他手刃了仇人,被赐予了宽恕,他觉得他应该好了。
可他对自己的疼痛从不敏感,他无法确定再次面对k0Uj时回忆还会不会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顾凡应该是明白的吧,沈累出神得想着。他慢慢开始觉得顾凡b他自己更能了解他的痛,他无需烦恼,只需要等着顾凡一点一点把他扒开就好。
他会卸下所有的壳,向他的主人袒露一切,安心地等待着他的主人赐予他安宁。
顾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坦然得打开了自己,全然安定地等待着他的沈累。
顾凡高兴地笑了,他抚m0着沈累的头发问:“要验证一下白天的成果吗?”
沈累仰头看着顾凡,眼神清澈地发亮:“想,主人。”
“那好,记住,接下来的是我的命令,和任何其他的人或者事无关,你只要想着完成我的命令就好。同时,把自己完全打开,把所有的感情和反应直接向我袒露,不许做任何一点隐藏。”
“是。”
顾凡没有束缚沈累,沈累依然以标准姿态跪着,双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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