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败俱伤。
但，我站着，他退了。
熊熊燃烧的火焰将车间照得忽明忽暗，我和赵铁山隔着火海与狼藉对峙。他脸上的轻蔑与冰冷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痛楚以及深深的忌惮。他SiSi盯着我苍白的脸和流血的手指，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某种答案。
我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咽下喉头的鲜血，沙哑开口：「还打吗？」
声音不大，但在噼啪燃烧的火焰声中，清晰可闻。
赵铁山脸sE变幻不定。右掌伤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那诡异的螺旋劲力仍在顽固侵蚀，腰侧伤口也隐隐作痛。继续打下去，他仍有把握最终击杀眼前这个强弩之末的小子，但势必要付出更惨重的代价，甚至可能伤及根本，影响未来突破。而对方层出不穷的诡异手段阵盘蓝光、闪光弹、这邪门指力，让他心生疑虑——这小子背後，莫非真有古怪？
更重要的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替师弟讨回颜面、维护铁掌门声威已经难以完美达成。自己竟被一个中期小子所伤，传出去已是颜面大损。
「哼！」良久，赵铁山重重冷哼一声，运功b住右掌伤势，眼中杀意依旧浓烈，却多了几分审慎，「小子，今日算你命大。这指力……我记住了。山水有相逢，下次，你不会再有这种运气！」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忍着伤痛，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车间外的黑暗之中，连句狠话都懒得多说。
直到他的气息彻底远去，我才猛地松懈下来，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大口呕出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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