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重新合拢,将外界的窥探彻底隔绝。元承棠靠坐在洗手台上,长腿随意分开,那条昂贵的西裤早已被水渍洇湿,贴在腿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垂下眼,看着顺从地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男人。仇澜仰着头,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像极了一只等待喂食的大型犬。

        “乖孩子,张嘴。”

        伴随着金属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拉链滑下,早已充血勃起的性器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仇澜的鼻尖前。那股浓郁的、带着紫藤花香气的雄性麝香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仇澜的鼻翼剧烈抽动了一下,那是刻在基因里对向导的渴望。他几乎是本能地探出舌尖,在那颤动的龟头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马眼,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好孩子。”

        元承棠的手指插入那湿漉漉的发间,不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带着掌控意味地向下按压。仇澜顺从地张大口腔,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尽根吞入。滚烫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了挺立的柱身,灵活的舌头本能地缠绕上来,笨拙却热切地舔舐着冠状沟。

        他似乎将这根性器当成了某种安抚零嘴,或者是某种带有主人气息的玩具,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随着每一次深喉,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元承棠微微仰起头,喉结滚动,溢出一声舒适的叹息。他挺动腰胯,在这张温热的嘴里肆意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紧致的喉管对龟头的吸吮。“吃下去……连同我的味道一起。”

        沾满津液的性器从红肿的唇瓣间抽出,带出一道银靡的丝线。仇澜迷茫地追逐着那离去的温度,却被一巴掌轻拍在脸侧。

        “转过去。”元承棠扶着他的腰,将人调转方向,按着那宽阔的背脊,迫使他上半身趴伏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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