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阿缪尔撑起上半身,那一头银白色的脏辫乱糟糟地垂下来,遮住了他此刻阴晴不定的脸色。他环顾四周,房间里虽然已经被简单收拾过,但那种事后特有的暧昧气息依然浓重得让人窒息。
空气净化系统似乎都在罢工,顽固地保留着那种属于S级向导的霸道信息素味道,混合着他自己那股咸腥的海风味,昭示着昨晚这里发生过一场怎样的恶战。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他在昏迷前喝了一半的那杯水,旁边压着一张从他在星图室随手可以拿到的便签纸上撕下来的纸条。纸条的边缘并不整齐,但这并不影响上面那两行字迹的优雅与……嚣张。
那是一种典型的受过良好皇家教育的花体字,每一笔都透着股高高在上的矜贵,就像那个男人一样。
“技术尚可,体力欠佳。
另外,昨晚的小章鱼很可爱,记得替我向它问好。
P.S.鉴于首领身体抱恙,今日例会我已代为取消。不用谢。”
——Y.
阿缪尔盯着那张纸条,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那张薄薄的纸在他手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瞬间变成了一团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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