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人在对面的话,眼前是一副怎样的光景。也许因为两条细腿大张着,两块圆滚滚的臀肉不可免地分开,露出刚刚吞入粗壮阳具,如今不能闭合的小穴,穴口处粉色的菊瓣无意识地一缩一放。

        明明才射出不久,分身便重新充血了,细长的青筋分布在上头,使本就不小的阴茎看着更为狰狞。

        不是孽根会是什么?

        高谦雅啥也没注意,只管把舌尖伸进耳朵里,手指报复似的欺负与壮硕的胸肌成鲜明对比,小得可怜的乳头。

        舌头翻搅声在耳内清晰地响,人呼吸不稳地低声喘息。

        小小的东西在手指松开后变得肿大,原来浅嫩的色泽艳如熟透的苹果,惹人采摘。

        不急于品尝这颗禁果,高谦雅吻上了他的嘴。

        恰好他的嘴巴敞着,舌头便不客气地溜进了里头,与他戏耍。

        两幅交缠的身子顺势直起,被掰开的臀缓缓地坐下,两指夹着他的分身指向了私密处。

        上头分泌着液体,便将它充润滑剂,夹着柱身在穴口外涂抹。

        沾了黏液的菊穴恰如初承雨露的海棠,泛着晶亮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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