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只出不进的口,外人见不得,如今独独许他一人闯入,填补内里的空虚。他的东西粗又长,正巧能填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其他。
膝盖两旁一踢,逼他的腿敞得更开,渴了许久的分身瞄准花穴,一举捅入,直达花核。
“啊!”乍然被充实的舒爽之感无可言说,身体的每一处,从上到下,由外至内,无一不是他疼爱过的痕迹。
下一刻,问也不问,埋伏体内的物事开始冲锋陷阵,快且猛烈,身子和床铺跟着晃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受凉的后背被温暖的物体贴上,肿胀的乳头被捏在他手里,肆意地欺负,后颈被他的唇不断地吸附,左至右沿着修长的天鹅颈划过一圈。抬起头时,颈后方尽是属于自己的印记。
在他指腹间的乳头色泽艳绝,可恨另一只受尽冷落,便自己掐住了它,同他一般毫不怜惜地亵玩,既疼又爽。
后背被他压着,一只手使不上力,上半身倒在床上,屁股撅得比先前更高,更方便他的抽送。不需去瞧,也知道这白皙的臀部被他撞得发红,湿黏的液体自交媾处渗出,滑下合不拢的腿根,在床垫上洇开情色的痕迹。
失神的噙着水,两颊红彤彤的,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嘴一样,被他操弄得不能闭合,一个吐纳着止不住的吟哦,一个吞吐着巨大的阳根。
相比之下,前面这上下摇摆,精神饱满的分身尤为可怜,上方粘腻的液体随着动作划在空气里,仿若泪人在哀泣。
高谦雅硬是拉着他揉着小凸点的手,按在下体上,掌心一收,直接让他握住了它。
“摸摸它。”他眼中盈泪欲坠未坠,含在了微微泛红的眼角上,让这双明亮的眸子平添一脉柔,万千情思尽述两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