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长发柔顺散发着熟悉的芬芳,白皙莹润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梅罗尼斯的浴袍对于他来说有点小,前胸敞开,饱满的胸肌有大半敞在外面。长度更是只到雌虫的膝盖,那只用腰带堪堪系住的浴袍随着他缓步走来,甚至能偶尔窥见大腿根部。
非常色情,非常诱虫。
梅罗尼斯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到我这边来,阿法尔。”
雌虫无比顺从地从床尾爬至他身前,那系得松松垮垮的腰带被梅罗尼斯用手轻轻一挑,就散开了。敞开的浴袍下,雌虫的身体一览无余,明明之前也有见过他的裸体,但在此刻,却莫名地更加令虫心折。
“雄主…”阿法尔轻声叫道,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将早已动情的事实无比清晰地摆出。
正如阿法尔所言,他并非在军部只是文职,所以他的皮肤光滑白皙,并未任何伤痕,肌肉也没有很夸张。与他并不深刻的腹肌线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有一对饱满的胸乳,似乎是天生的,看上去格外惹眼。
之前婚前检查的时候,梅罗尼斯只是匆忙扫过阿法尔的身体,随意抚摸过几下,没有多看一眼。
但此时,是他们的新婚夜,他自然打算好好“赏玩”这具为自己献上全部的肉体。
他伸手抚上那对显眼的胸乳,一只手几乎抓握不住,粉嫩的乳头被掌心摩擦着挺起,显露出一抹艳色。
阿法尔微微俯身,把自己的身体往梅罗尼斯手边送,平日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的地方随着雄虫的触碰而逐渐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熟悉的快感温和地涌入他的身体,让他四肢的逐渐变得酸软无力,只想趴在床上被雄虫狠狠插入。
下身的阴茎明明没有被任何抚慰,却随着雄虫慢条斯理的玩弄而一跳一跳的几乎要喷射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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