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抱歉,我现在的精神海状况不是很好。说话基本不经思考。”芙尔蒂安用小勺子舀出一点布丁塞到嘴里,柔和的甜味和酸味交织,跟醇厚的蛋奶香结合成一道美妙的交响曲。而最为惊艳的绝对是沾染于其上的浅淡的雄虫信息素。

        这份水果绝对是眼前的小雄子亲自切的,芙尔蒂安敢确定。舌尖忍不住留恋地在口腔中又舔舐一遍,克制着把小勺搭在布丁上,抬头认真看向眼前的小雄子。

        “所以,你是亚折家里的小雄子吗?”

        那几个愿意陪自己的倒霉蛋老朋友里,他只听亚折讲过家里的小雄子性格很好,家里相处的很和睦。

        “嗯。”雄虫点头,墨绿色的中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摇晃。芙尔蒂安手指轻颤,抓着小勺子又送入一口布丁,隐秘的一点信息素惹得他喉间更加干渴,迫不及待地想跟眼前的好脾气小雄子献媚讨好,想让那像小钩子一样的信息素更加猛烈地灌入他的体内。

        “等一下,我现在有点压抑,准确来说是非常压抑。你现在回我一句话我就能想到给你生了十个虫崽,但你要是一句话不回,我就会焦虑是不是惹了你不开心,所以小虫,你给眼前的小梅殿下一个隔音耳罩,这样就完美了。”芙尔蒂安猛地站起来,伸手拍了几下小机器虫的金属外壳,催着它赶紧办事。

        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说点什么引起雄虫兴趣或者是一些别样的反应。

        “…小梅殿下?”小雄子的脸颊猛地涌上一层薄红,有几分结巴地开口,“你知道我的名字?不对,你为什么会这么叫我?”

        “亚折经常跟我夸奖你,说你是个善良温柔的好孩子,还说你跟家里的三只小虫崽相处的很好,连那个大脑残雄虫也很宠爱你。因为有你在他们的生活过得好了很多,而且你很可爱,每次看得他心都很软,还给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要不是顾及着亚折的那个大脑残雄主,我差点就能在你小时候抱抱你了…”

        芙尔蒂安滔滔不绝地说着,控制不住地靠近围栏,但没有过度靠近,只是在与围栏有一定距离的位置又坐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