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悠然地推着温柔,与一幅幅名画擦肩而过,这些画她早就看过无数遍,於她而言,早就像墙纸一般的存在。有甚麽关系呢,反正她看不懂。
h紫蓝轻轻地哼着歌,是耳熟能详的芭蕾舞曲,哀怨的旋律被她Ga0怪似的哼成儿歌。
「温柔,让我考考你,听得出这是甚麽歌来吗?」她调皮问。
温柔垂着的眼皮微动:「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组曲,是芭蕾舞剧中的序曲。」
「BINGO!」h紫蓝想想又不对:「你也说得太仔细,该不会是乱编的吧?」她好奇心起,便掏起手机上网查证。
温柔视线像刻在墙上,艰难地一寸寸地移动,不管是洛可可时期的浓郁油彩,还是印象派时期的潦草构图,不管是真迹、或是复制画??无一不是与芭蕾有关。她独自移动轮椅,徜徉在虚幻的时光长廊,每一幅冷y的画都像驱赶着她的灵魂,这里没有她的归处。
温柔低头看着白布缠绕的脚踝,陌生的感觉过份别扭,像玫瑰落入荆棘,生错了地方,她才後知後觉地想起自己是坐着轮椅来的。抬起头,只能睁着眼愣愣看着顶上刺眼的光。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
她告诉自己。然而放平视线後,熟悉的油彩撞入眼底,她的眼角在一瞬间失守,所有的心理建设全然没用。
「温柔!你好厉害,竟然真答对了!」h紫蓝小步跑上去,冲力将轮椅转了半圈,然後她看见了温柔的眼泪。
像个空白的娃娃,无声无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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