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堇，你算完了吗？」
「快了。」
夕堇头也不抬地回道，手指嗒嗒敲着桌子，没多久羊皮纸上便记满了数字。
「——好了。」
「我看看……嗯，正确率挺高的，但速度还能提。」他在几个数字旁边做了个小记号。
方寸将沙漏摆到旁边让沙继续流，换了个更大的沙漏，「来试试这些，把资料统整後记下来，不用筛选，也不用做表格。」
他把东西放下後叫了个名字，「冯德，你顾一下夕堇，我去看看小队队员选得怎麽样。」
「是。」
夕堇抖了一下，转了一圈才找到人在哪。「……方寸副队长，早安。」
「你也直接叫名字吧，我退休了。」
「还早得很。」方寸打了个响指，让冯德看向沙漏，「你还得跟着我渡完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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