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雪一个字也不该吐露,她害怕一旦泄露过往蛛丝马迹,秦昭云敏锐的洞察力就会循着探出她竭力隐藏的一切。
她垂眼回避,刻意疏离他:
“你若介意,就不必与我浪费时间了。”
“傻话。”秦昭云手臂依然环抱她的腰肢,将她贴紧自己,“既是哥哥要帮你疏解yu火,怎有资格介意你的过去?”
他又斟酌片刻,真心地宽慰道:
“我只怕,你若未经人事,待会儿必定有些疼。”
齐雪抬眸,望进他幽深的眼,声音软了些:
“哥哥......你怕我疼啊?”
秦昭云微怔,理所当然地答话:
“哪有兄长不怜Ai亲妹的?”
此情此景,这话真是荒诞得可以,血缘之亲岂是这样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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