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生出一个贺家後人」时,贺南云太yAnx隐隐作痛,忍不住抬手用力拧着眉心。身旁的温栖玉更是面sE微红,羞赧与不安交织,细白的手指下意识地在她掌心抠了抠。

        就在此时,内室的木门发出「嘎吱」一声酸涩的响动。一名中年nV人迈步走入庭院,贺南云循声望去,视线交会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那中年nV人看清来人,手中的菜篮险些落地,满目惊骇。

        「夏姨?」

        「贺小主……?」

        「贺小主」这称呼,曾是贺家军私下里对贺南云最亲昵的玩笑,军中将兵们总Ai逗弄这贺家的掌上明珠,久而久之,竟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偏宠。

        可时至今日,这世间能叫她一声「贺小主」的人,已是寥寥无几。

        「当真是你……」夏姨颤抖着双手,顾不得满手粗茧,一把捧住贺南云的脸颊,乾涩的眼眶瞬间溢满了浑浊的泪水,「我听说你活下来了,却身中剧毒命在旦夕……没想到、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一面……定是老将军在天有灵,保佑贺家不灭……」

        「夏姨……我也没想到你还活着……」再见故人,贺南云亦是心cHa0澎湃,眼底泛起酸涩。

        然而,这份重逢的激恸在夏姨目光偏移、落在温栖玉身上的那一刻,瞬间化作了极寒的冰刃。

        「你是……温苳那逆党的独孙!」夏姨猛地撤回手,语气森寒刺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讳,「这祸根,竟然还留着一条命没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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