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不但没退开,更因为那GU「头晕」的劲儿,身子愈发绵软地往她身侧靠了靠,两人的肩膀紧紧挨在一块。

        「是我不好,该备些晕车的药才是。现在可还晕得厉害?」贺南云没推开他,连忙关切地问。

        贺随安弯起的嘴角很快又敛了下去,他抬起手,有些得寸进尺地牵过她的手掌,将那温热的掌心覆在自己的额头上,气虚恹恹地示弱,「晕得厉害……还头疼……年年,你瞧瞧我是不是发热了……」

        恰在此时,马车不轻不重地辗过路上突起的石子,猛烈地颠簸了一下。

        贺随安顺理成章地惊呼一声,身子一软,便结结实实地扑进了她怀里,一双手臂顺势环住了她的腰,抱得极紧。他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贪婪而近乎执念地嗅着她身上那GU乾净好闻的药香,嗓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病气的撒娇,「年年……我还想吐……」

        「二哥,你歇会儿,道观很快就到了。」贺南云丝毫没往别处想,只当他是真的身子弱,受不得这山路颠簸,她回抱住他,温柔地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後背,替他顺着气。

        怀里的人生得清瘦,脊骨一节节突着,此时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享受着这短暂完全属於他一人的亲昵。

        一GU沉重的困意陡然袭来,他有些支撑不住地r0u了r0u太yAnx。

        贺南云见状道:「困了?二哥你身子弱,先靠着我眯一会儿吧,等到了道观我再叫你。」

        马车依旧摇晃,官道两旁的翠绿走马灯似地往後退去,他阖上眼,贪婪地嗅着身侧nV子身上淡淡的冷香,在药效的催化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嗯……年年到了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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