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提议:「你要不要帮我口?」

        我拒绝:「神经病!」

        学长哄我说:「口的话,跟用手有什麽差别?」

        我自我欺骗:「口交是做爱的一部分了,现在的我只是帮学长解决慾望过多的烦恼,这是报恩,以後没欠你了,而且你射出来之後就不会精虫冲脑了,我在这边过夜比较安全」

        学长笑我:「真会狡辩啊……」

        接着我加快速度,学长似乎受不了了,我感觉他的老二抖动了几下。

        学长低吼:「啊……」

        热烫的液体一波波撞在我手腕内侧,像是要把我烫熟,喷了好几秒,满到我的手上,顺着我的手腕流到了红色三角裤跟地板上,热烫而黏腻,小范从来都没射这麽多……

        我仍然不停手,故意继续按摩他的龟头,感受他舒爽的颤抖,那征服的喜悦让我全身发烫,忘记了一切。

        我惊叹:「也多得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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