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吗?我们现在并不在市区,而是在非常......非常偏僻的乡下。”梁世景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慢慢地随着时间加大力道,“这就意味着,你能找到的医生很少。”

        陆情真的脸越发苍白起来,她大概能猜到梁世景的意图,可随着一秒又一秒过去,她已经渐渐开始有些无法思考——压在膝关节上的力道正在变得越来越可怖,以至于她几乎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咔嚓声。

        恐惧之余,陆情真绷紧了身T想要与那力道抗衡,却很快被走上前的陌生nV人紧紧按住了身T,连再动一下都很难。

        “如果我现在弄断了你的腿......当然,不会只是这一边。如果你等到我弄断你两条腿,你要知道.......没有人会为了你去找医生。”梁世景看着陆情真忍得浑身发抖的样子,m0了m0鼻尖笑着继续说道,“之后你的腿会一直这样断着。大部分情况下,它不会自愈——它会随着时间一点点坏掉,让你痛得每一个晚上、每一个白天......每时每刻都无法忽视。”

        膝盖被压到几乎无法再往下的地步,此刻陆情真的头脑已经完全成为一片空白。她脸上几乎没有了血sE,只能视线模糊地看着站在她身前的梁世景,颤抖着翕了翕唇。

        “如果你的运气更加不好,”梁世景见她已经马上要开口了,就摇摇头示意她继续听,“再过一段稍微长一点的时间,你就会需要截肢。但是谁会帮你截肢呢?像你这样不听话的人......是不能见到医生的。到那个时候,你究竟该怎么办呢?嗯......真是替你担心。”

        尖锐的痛感在膝上持续不断,陆情真感到自己的腿已经到了被弄断的边缘。耳鸣声中,她只觉得脑袋里的弦已经崩断,这让她一时忍不住喘息了一声,最终很小声地说道:“不......请不要......”

        “嗯?你说什么?”梁世景弯腰凑向她,与此同时突然再次加大了力度,直b得陆情真再也忍不住,一时哭喊出了声。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踩了,要断了......要断了!”陆情真被按在头顶压住的手用力挣扎起来,却仍旧只是徒劳。

        “你要求饶的话,只是这样怎么够?”听着她破碎的哭喊声,梁世景却并没有松开她,只是摇摇头直起了身继续说道,“在我们这里,你要求饶就该跪好,要把你的额头贴在地上。至少要行这种程度的大礼,才算是在求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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