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安怡华m0着她的脸笑出了声,“累什么了?在怪我没让你休息吗?”

        陆情真被她掐得咬着牙忍疼,心知再辩解下去反而不会有好处,便只能反复道着歉:“不......不是这个意思。非常抱歉。”

        眼下安怡华显然在为她在采访时的游离状态而不悦,这个时候陆情真什么也不敢做,只能跪在原地支撑住身T一动不动。

        制冷风下的地砖完全冰凉,陆情真感受到膝盖上的寒冷温度,不适应地跪着微微调整了一番重心,眼神完全不集中地越过安怡华的肩膀,看向了落地窗外的远处。

        安怡华似乎又说了一句什么,可陆情真跪坐着,只觉得sIChu隐约蹭在腿上的感觉分外难受——昨天后半夜从凌晨起她近乎彻夜没有休息,以至于她到现在四肢上都留着深深的捆绑痕迹,不得不靠遮瑕和衣物才能掩盖住。

        疼痛和疲惫早就让她习惯了知觉上的麻木,于是此刻她就这样没有反应地跪在原地,被安怡华捏着下颌,神思飘忽间完全不在状态,连安怡华几次出声提醒她都全然没能注意到。

        “.......你又在想什么。”安怡华就这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已经相当Y沉了,“没有听见我的话吗?”

        安怡华的声音Y得发寒,直到这时陆情真才回过了神,一时惊慌地集中了视线看向她:“抱歉......非常抱——呜呃!”

        她还没有说完,就感到脸颊传来一记生疼,声音随即彻底被打断。眼下她被安怡华掐着下颌扶住了脸,连顺势倒下去卸力都做不到,只能y生生受着这一巴掌。

        半晌的晕眩过后,陆情真眯着眼难受地哽咽了一声,随后含着眼泪看向安怡华,感受到口腔被牙齿撞破的血腥味。

        安怡华正没什么表情地捻着指尖,纤长的睫毛垂着,遮盖住眼里冰冷的情绪。陆情真仰起头,感受到对方微微卷曲的长发发梢就落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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