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收拾衣裳,你要是有胆就穿着,我要在里面塞好多针!”
说罢她一转身就要往外冲。
还没迈出两步,手腕已被人用力攥紧。
慕容冰力道颇沉,手掌如天牢所用的铁箍一般,收缚得她骨头作痛,低呼出声。
“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他举止间的震怒剧烈得仿佛要掀了房顶,“当初进g0ng,你若侍奉的是别人,你早就Si了!你的尸T会被拿去喂狗,你知不知道!”
齐雪竟说不出话了,他从来没这样凶过她,一开口嗡嗡嗡的,震得她一团乱麻。她隐隐约约地梳理思绪,不无伤心地想:
慕容冰,你居然会想象我被拿去喂狗,你这差点喂了江鱼的旱鸭子真是忘恩负义!如果我犯了错就要去喂狗,如果陈行茂多行不义就要去喂狗,那你呢?你犯了错是T面地Si掉,还是去喂狗呢?还是佯装无事,一日又一日呢?
“你既然要害我,为什么还要告诉我?”慕容冰一腔怒火渐渐夹杂了另一层足以让他颤抖的情绪。
可二人都无心去发现他压抑不住的后怕。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好好活下去?还是我一再纵容才会让你有恃无恐?你说!否则就别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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