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在那一瞬间,他的脑袋里究竟闪过了多少念头。

        因为人在这种时候,向来很难保持清醒的思考能力。那些平时被他奉为准则的理智与克制,仿佛都在这一刻离他非常遥远。

        厉靳川只能听见脑海里,有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在相互拉扯着。一道声音告诉他不可以,裴巧谊现在还怀着孩子,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冒任何风险。

        另一道声音却在轻声诱惑着他,裴巧谊说得没错,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事的。

        厉靳川就那么站在原地,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裴巧谊当然没有那么多耐心无止尽地等下去,她站起身,推搡了下厉靳川的肩膀。

        其实她那一推根本没用多少力气,但厉靳川还是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两步。他的小腿肚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随即整个人便跌坐下去。

        裴巧谊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直接分开双腿跨坐上去。

        她的内K早在刚才就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此刻倒是方便了裴巧谊,她连脱的步骤都省了,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厉靳川的军K拉链。

        当裴巧谊的指尖碰到那道金属拉链头时,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明显紧绷了一下。厉靳川双手稳稳托着她的腰,声音b平时哑了几分:“慢点来。”

        厉靳川这句提醒说了其实等于白说,这世界上估计没有任何nV人,能够在面对这种大好春sE时,还能慢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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