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诺的奶子被催熟得又软又沉,本就让他有些吃力,随着他急促的喘息轻轻晃荡着,乳孔更是被龟头反复碾压顶弄,积攒已久的乳汁就这样被挤压得一滴滴、一缕缕渗出,顺着龟头冠状沟往下流淌,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滑狼藉。
“哈啊……老公……骚奶子要被操坏了……好深……啊啊……好痒……里面好酸啊啊啊啊——”
本不适合用来性交的地方被一点点强行扩开,湿红的媚肉清晰可见,可怜兮兮又贪婪地包裹着霍丞的物事,乳肉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绷得紧紧的。
顾羽诺的腰身本能地往前挺起,身体不受控制的把肥美晃荡的奶子往霍丞的鸡巴上送去。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强烈的屈辱感和悖德又令他恐惧的快感让他脸颊通红到耳根。
他的身体早已彻底诚实地背叛了他,自从结婚以后他就彻底被剥夺了自尊,如今早已学会了在重度的羞辱之下感受到快感……更何况,今天是霍丞的生日,他必须尽到完美的妻子的责任,要让他能尽兴。
伴随着乳孔被一点点彻底操开,乳肉边缘被肌肉松弛剂废用过的嫩肉渐渐完全包裹住了入侵的物事,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带出丝丝乳汁和透明的黏液。
霍丞的动作不快,也只插进去了半截,可顾羽诺却还是恐惧的连挣扎逃跑都忘记了,只能任由肥硕的奶子被肏弄的凹陷变形,完全像是一只肥腻的飞机杯。
硕大的物事在乳孔里旋转研磨,像在操一只真正的……娇小紧致的穴一样,专挑最敏感的内壁软肉反复蹭弄碾压。
“真贱……就连奶子逼也这么会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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