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余桑反驳,李若仪继续拆台:「我跟你说,她小学时有一次兴高采烈回来,跟我说老师让她上台出题给其他同学算,那叫一个风光,结果老师隔天就打电话跟我说她在座位上不是讲话就是约旁边同学吃卫生纸,上台是唯一能治她的办法。」
薛墨挑眉,这个故事前半段怎麽有点耳熟?
饶是没脸没皮如余桑,这会儿曾经吹嘘叫嚣的话被揭穿,也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话题从餐桌上到现在门口处都没有停下,很神奇地是,明明薛墨不常回应,但却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是被冷落的。
更不用说现在,他心知肚明他们一家是在陪他等车。
那曾经对余桑的不满、烦躁,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或许他是有那麽一点傲慢的,所以才会因为她的不同,而不由分说将她划到警戒线外。
远处车头灯亮起,一辆黑sE轿车缓缓朝他们方向驶来,薛墨低眸扫了眼车牌,还没看到熟悉的XUE开头,熟悉的司机h叔就已经下车了。
他绕到後座,到他们面前站定时手里拎着两袋东西。
薛墨眼疾手快拿过,朝h叔递了个眼神,回头看向一脸懵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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