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只懂得掠夺和试探宿主底线的初生异种来说,这种混合了恐惧和羞耻的剧烈反应,比任何新鲜的血肉都更具吸引力。它敏锐地捕捉到了郭不尽不想被门外那个人发现的强烈意愿。
这太有意思了。
郭不尽立刻感觉到了不妙。
原本那根只是在匀速抽插的粗壮触手,突然停滞在了甬道的最深处。它没有退出,而是开始在那一处最为敏感的内壁黏膜上,极缓慢地、恶意地转动了起来。
触手表面的那些细小吸盘,在转动的过程中依次吸附住周围的嫩肉,然后猛地松开,带来一种仿佛要把肠壁撕扯下来的拉拽感。
同时,大量冰凉的催情黏液顺着触手的腺体喷涌而出,直接灌浇在那个平时根本无人触碰的深处。
“唔……!”
郭不尽的双眼瞬间瞪大,眼白处爬满了红血丝。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但充满了破碎感的闷哼。
那是一种比单纯的冲撞还要可怕百倍的折磨。那股被刻意压抑在体内的快感,像是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只要再施加一点点外力就会轰然炸裂。
那根刚才还因为惊吓而略显疲软的性器,在这突如其来的灭顶刺激下,再次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势头充血膨胀。而且,因为阈值的不断降低,这一次的勃起甚至比之前还要夸张,龟头几乎要把那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顶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