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液渗透进褶皱里,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和空虚感。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来填补这种可怕的空白。

        “苗床……需要更好的条件……”岁岁的意识再次传来,冰冷得没有任何起伏。

        “不……”郭不尽咬着牙,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他的脸颊上。

        但他无力阻止。

        触手的前端变得圆润而坚硬,沾满了黏液,对准了那个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翕张的后穴。

        没有前戏,只有粗暴的入侵。

        “啊啊——!”

        郭不尽的背脊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他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那触手实在太粗了,而且表面并不平滑。它强行挤开狭窄的甬道,摩擦着脆弱的肠壁,每一寸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郭不尽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劈成两半了。他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椅子的木头边缘,指甲几乎要翻卷过来,指缝里渗出了血丝。强化的痛觉让他承受着平时数倍的折磨,眼前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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