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你怎么知道我在河边?
林深:猜的。你的朋友圈照片里,常出现这条河。毕业了,你该好好放松。记得吗?我说过,你的眼睛像小鹿,总藏着不安。
温迎脸一热,手指停住了。杏眼小鹿般灵动——这是林深常说的。她想起上周,他发来一段语音,声音低沉带笑:“等高考结束,我带你去吃那家你提过的冰淇淋店。”那一刻,她几乎忘了所有压力。父母只会说“别吃凉的,伤胃”,林深却让她觉得被捧在手心。
回家的路上,温迎故意绕远,穿过那条种满梧桐的老街。夕yAn拉长影子,她脚步不知是轻快还是沉重。
一阵刺耳的机车轰鸣声b近,是谢翎。他骑着一辆黑sE机车,停在路边,头盔下露出锋利眉骨和惯常的痞笑。他穿了件黑sET恤,手臂肌r0U线条贲张,汗Sh的布料紧贴x膛。
“哟,温大学霸,毕业了还这么用功走路?”谢翎摘下头盔,眼神侵略X地扫过她,“脸这么红,做贼心虚?”
温迎立刻绷紧背脊。
又是他!高中三年,谢翎是她的Si对头。他是校篮球队的T育生,打架逃课样样沾,却总在她面前晃悠。一次月考,她不小心把笔记掉在他脚边,他捡起来嗤笑:“这么认真,给谁看啊?”然后随手扔回。温迎还记得另一次:雨天放学,她看到谢翎淋得Sh透,便递了伞过去。他愣了下,随即嘲讽:“圣母心泛lAn?”伞却被粗暴地塞回她手里。
她不懂,他为何总针对她。
“关你什么事?”温迎别开脸,声音倔强,“让开,我要回家。”
谢翎长腿一跨,堵住路:“急什么?怕我吃了你?”他b近一步,200米的距离——从她家到他租的公寓,就这么点路,他总“偶遇”她。温迎想,这物理距离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蹲守点。
“变态!”她低骂,试图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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