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痉挛了,从肩膀到腰到屁股到大腿,每个地方都在抖。前穴疯狂地缩,绞着双头龙,花心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水,浇在龟头上。后穴同时痉挛,绞得那条尾巴嗡嗡声都闷了。

        滑英韶被他绞得闷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操得更重了。

        “被羽毛扫乳尖都能高潮,”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点喘,“承悦真骚。”

        “没有……承悦没有高潮……嗯……啊……没有……”解承悦哭着狡辩,嘴里的肉棒滑出来,口水拉出长长的丝。

        周屿又把肉棒塞回去。

        阿泽把震动棒从阴蒂上拿开。

        解承悦刚松了口气,阿泽又把另一样东西抵上去了——一个细小的、金属的小夹子,比夹乳尖的那两个还要小,夹口上包着软硅胶。他捏开夹子,对准解承悦的阴蒂。

        “不要——!不要夹那里——!承悦求求你——!那里不能夹——!”

        解承悦吐出周屿的肉棒,拼命摇头,头发甩得乱七八糟,眼泪甩得到处都是。身体在扭,屁股在躲,膝盖在床面上蹭,想往前爬。可滑英韶按着他的腰,他动不了。

        阿泽把夹子夹在阴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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