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把他脸抬起来，重新把肉棒塞进他嘴里。
“舔。”
解承悦的舌头在肉棒下面动了动，绕着龟头打转。眼泪还在流，流到周屿手指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混着眼泪，把整张脸都浸湿了。
方临放下羽毛，拿了另一样东西。
一根细长的、顶端有个小刷子的硅胶棒。刷毛是软硅胶做的，细细的，密密的。他把刷子抵在解承悦左边乳尖上。
“羽毛不够，试试这个。”
刷子开始转。
那些细密的硅胶刷毛碾过乳尖，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根小小的手指，同时拨弄那块嫩肉的每一个地方。乳尖头那个小小的凹陷被刷毛填满了，碾过去，碾过来，碾得那块嫩肉疯狂地颤。
“呜——！呜——！呜——！”
解承悦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咽。胸口往前挺，挺得脊椎都弯了，乳尖被刷子碾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夹子夹的时候还要肿。那些细小的刷毛碾过乳尖头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每一根刷毛的触感，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乳尖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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