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松开手，吮吸器和震动棒都关了。解承悦瘫在床上，腿还叉着，阴部一片狼藉。精液、前液、黏稠液混在一起，糊在阴唇和会阴上。他的眼睛闭着，睫毛还在抖，胸口起伏慢慢平下来。
滑英韶走过来，用毯子把他裹起来。解承悦在毯子里缩成小团，手指攥着毯子边，脸埋进去。
“睡吧。”滑英韶说。
解承悦没应。他已经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解承悦觉得嘴里塞着东西。
不是做梦。嘴里真的塞着东西。圆柱形，热的，有弹性，撑得嘴角发酸。他的舌头被压在下面，舌面贴着那东西的底面。有股淡淡的咸味和皮肤的气味。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然后看清了……他正对着阿泽的小腹。嘴里的东西是阿泽的肉棒。
解承悦立刻想往后退，但后脑勺被一只手按住。手不大，手指长，是滑英韶的手。
“唔……唔唔……”解承悦的声音被肉棒堵成闷响。
他趴跪在床上，膝盖分开，屁股翘着。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掉了，身上什么都没穿。他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滑英韶按着他的后脑勺，吐不掉。他用舌头顶，舌头推着龟头往外挤，但反而让肉棒在嘴里变得更硬。
“醒了？”滑英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睡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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