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颜浑身一颤,险些软倒在他怀里。
“走。”
他只得迈步。才走第一步,那玉势便随着动作在穴道里微微滑动,菇帽碾过那一处敏感的软肉,惹得他双腿一软,连忙扶住妆台。
谢擎苍也不扶他,只负手立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闻承颜咬着唇,试着再迈一步。这一次他学乖了,将双腿并得紧紧的,用腿根夹住那玉势,不让它乱动。可这样一走,那玉势虽不滑动了,却被腿根夹得更紧,那螺纹死死碾着媚肉,每走一步都像在穴道里刮过一圈。
从寝殿到金銮殿,不过几百步的距离,他却走了整整一炷香的时辰。每走一步,那玉势便碾过穴道里每一处敏感点,最后总是狠狠撞上那一处要命的软肉。那穴肉被这样反复碾磨,早已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股接一股的汁液涌出来,顺着玉势往下流,将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登上御阶时,他终于忍不住,软软地哼出一声。那一声又娇又糯,像是猫儿叫春,惹得殿前侍卫纷纷低头,不敢多看。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已分列两侧。
闻承颜强撑着走到御座前,缓缓坐下。才一落座,那玉势便被坐得更深,菇帽狠狠撞上那一处软肉,直直陷进去半分。他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连忙咬住下唇,将那一声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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