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是玉势磨着那要命的地方,前头是那只手套弄着,两处夹击,把他弄得浑身发颤。嘴里只剩下一声声软软的呻吟,眼角红成一片,眼泪顺着腮边滑下来,洇在锦被上。
“射、射了……啊——!”
他又射了出来。
这回比方才还厉害,眼前白成一片,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后头绞得死紧,把那玉势都绞得动不得。那东西还在身体里,凉凉的,硬硬的,撑得他满满的。
谢擎苍把那玉势拿出来。
那东西一离开,后头便空了,酸软的感觉却还在,合不拢的小口一缩一缩的,流出来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濡湿了一片。
他把闻承颜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把人捞进怀里。
闻承颜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红红的,睫毛湿透了,脸上一片狼藉,胸口那两粒红珠还肿着,颤巍巍地立着,底下那合不拢的小口还在流着东西。
“陛下。”谢擎苍低下头,在他耳边叫了一声。
闻承颜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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