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笑容像被橡皮擦一点一点、缓慢而残忍地擦去,最终只剩下空茫。
他垂着眼眸,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只骤然空了的手。
那只刚刚还与你十指紧扣的手,此刻悬在半空,微微蜷曲着,维持着一个握不住风的姿势。
“你在这是?……这位是?”那个陌生男声的主人走近了些,带着好奇和一丝微妙的探究。
空气像是被cH0Ug了氧气,Si寂得可怕。
十几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你听到了贺寻的声音。
声音异常飘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失真的平静:
“远房亲戚。”
再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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