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查过了,”左振平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腔调,仿佛刚才的暴行从未发生,“那个深瞳科技,在医疗影像算法上,确实有点东西。市场前景,勉强说得过去。”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警告:“适当的投入,可以。但记住,别留下把柄,别让人抓到尾巴。”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刺向地上的左司禹,“上次,你跑去威胁二医院院长,找他一家老小‘谈心’……蠢货!连人家客厅沙发底下藏着针孔摄像头都不知道!要不是我让人‘处理’g净,你以为你还能安稳地坐在这里挨打?早就进去吃牢饭了!”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儿子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整了整自己因刚才动作而微皱的西装下摆,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一步步远离餐厅,消失在通往书房方向的走廊深处。

        脚步声彻底消失。

        左司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墙壁和地板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衬衫渗入骨髓。

        嘴角的血还在不断溢出,每一次呼x1都牵扯着腹部剧烈的钝痛。

        他用手背狠狠抹去嘴角的血迹,动作粗鲁,带着一种发泄的狠劲。

        他撑着墙壁,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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