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怔望那滴泪痕,从未见顾昭如此脆弱情状。
他向来如炽焰般明亮鲜活。
静默良久,你轻声道:“有过。”
确曾有过。
初为韶华那两年,他携赤诚热烈而来,你并非毫不动心。
只是现实冰冷,他无力带你挣脱囚笼,加之对卫青的歉疚日深,那点悸动便渐渐沉寂。
少年垂首不语,唯有肩脊微不可察地轻颤。
半晌,你轻声问:“可需……妾身侍奉?”
他猛然抬头,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声调微扬:“我岂是乘人之危之徒!明知你心有所属,岂能……”
语至此处,他眼尾愈红,泪痣泫然,似受极大委屈,“岂能迫你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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