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酸涩得厉害,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还打工?”温建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冷笑,“她一天到晚跟个自闭症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知道蹲在她那个耗子洞里!她这样的,去端盘子都没有人要!哪个老板看得上她这副Si人样!”

        “自闭症”三个字,狠狠扎进你的心脏,痛得你无法呼x1。

        b吕复在课堂上当着全班的面骂你是“明德之耻”时,更让你感到窒息和万箭穿心般的委屈。

        那是来自血脉相连的亲人,最ch11u0、最恶毒的审判。

        林秀芬立刻接口,语气里充满了嫌弃和鄙夷:“就是!也不知道她随谁了!一点都不像你跟我!带出去都嫌丢人!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响P!上回带她去亲戚家坐席,让她大大方方跟人打个招呼,跟要她命似的!扭扭捏捏,上不得台面!我看她以后上了社会,也是一事无成!废物一个!”

        他们一句接一句,cH0U打在你早已伤痕累累的自尊上。

        对你X格的贬低和剖析,b任何外人的嘲讽都更致命。

        你怎么也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父母,用如此刻薄、如此恶毒的话语来形容自己的孩子?

        他们难道真的认为,你变成今天这样,跟他们毫无关系吗?

        他们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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