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日,赵欢不知道外面是黑夜还是白昼。
在这间充满了霉味和JiNg臭的破茅屋里,她彻底沦为了一头配种的母畜。
父子俩就像不知疲倦的牲口,轮流上阵。
醒着的时候,她在挨C;昏迷的时候,她被C醒;甚至连被喂饭的时候,也要含着臭ji8。
“来,大花,张嘴吃点糊糊,有了力气才能生娃。”
傻儿子二狗端着一碗不知是什么熬成的黑乎乎的野菜粥,憨笑着喂到赵欢嘴边。
而此时,赵欢正被绑在柱子上,下半身却挂在李老汉的腰上。
“咕啾——咕啾——”
李老汉臭烘烘的ji8,正埋在她身T深处,慢条斯理地研磨着。
每一下都顶得赵欢浑身乱颤,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唔……吞不下……咳咳……”粥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满是青紫指印的rUfanG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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